我以前有个朋友在宝安,是个在外受气、回家撒气的人。白天在单位被各种人和事磨得心烦,他硬撑着笑脸周旋,把好脾气都留给外人;可一踏进家门卸下这层壳,对着另一半稍不顺心就甩脸子、带搭不理,觉着反正是一家人、不必装。
日子久了,另一半终于叹着气对他说,你在外头对着谁都和和气气,怎么一回到家就只剩他这头受你的气,朋友真怕了这个门。他一听才像被兜头一盆凉水浇醒,原来他最亲近的人,竟成了他最不留情面的出口。
他后来学的是把门内门外分清。进门前,他先在楼下缓一缓,把外头攒的那口闷气就地吐净,再换上那张好好的脸色进门;对另一半,他学着把今天的不顺心说一说、也听听他的,把好脾气一样样留给他。奇怪的是,家反倒真的成了能歇脚的窝,而不是他又一处撒气的场。
你才懂,一个人最悲哀的糊涂,莫过于把最好的脸色都给了那些最不相干的外人,却把最臭的脾气砸向那个最在意你的人。你若总把在外受的气原封不动地带回家,日积月累,那份隔阂便把那颗最真的心给推得越来越远。真正会过日子的,是把门一关,就先把外头的风雨卸在门外,把笑脸和耐心留给屋里人。你把最亲的人放在心上疼,家才不会凉了,人才有地方真真正正地歇上一歇。
❝把最忙最累留工作、好脾气全给外人、回家只剩烦躁敷衍把最亲的人推远,别把外头的气带回家;进门前先缓一缓吐净闷气带上好脸,把不顺心说说也听听他的、好脾气留给屋里人,家才是真歇脚的窝。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