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蒙巴:国王讲话之后,他站了起来
一九六〇年六月三十日,利奥波德维尔,刚果独立庆典的讲台上,比利时国王博杜安刚说完话。他说刚果的独立是利奥波德二世「天才事业」的圆满,说比利时人不是以征服者、而是以文明者的身份到来,八十年间送来了铁路、医院和学校。按议程,…
一九六〇年六月三十日,利奥波德维尔,刚果独立庆典的讲台上,比利时国王博杜安刚说完话。他说刚果的独立是利奥波德二世「天才事业」的圆满,说比利时人不是以征服者、而是以文明者的身份到来,八十年间送来了铁路、医院和学校。按议程,…
二〇〇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下午,拉瓦尔品第的利亚卡特公园里,竞选集会刚散。五十四岁的贝娜齐尔·布托站在白色防弹越野车的后座,从活动天窗探出半个身子,向围在车外的支持者挥手。她两个月前才结束八年流亡回到巴基斯坦,卡拉奇欢迎车…
一九四五年十二月十日,斯德哥尔摩音乐厅,一个五十六岁的女人走上领奖台。她穿一身深色长袍,眉目像被安第斯的风刻过。瑞典学院把这一年的诺贝尔文学奖交给她,理由是她那由强烈感情孕育而成的抒情诗,已使她的名字成为整个拉丁美洲理想…
一九六五年一月的一个周末,墨西哥城通往阿卡普尔科的公路上,一辆旧轿车载着一家七口往海滨开。开车的男人三十七岁,哥伦比亚人,叫加西亚·马尔克斯,已经写了十几年,出过两本卖不动的书和一堆没人读的短篇。车开到半路,他突然听见脑…
一九〇九年十月二十六日上午九时半,哈尔滨火车站奏起俄国迎宾曲。专列车门打开,六十八岁的伊藤博文穿着黑色礼服走下来,短须,黄脸,个子矮小,正微笑着向人群脱帽致意。他这时已不是首相,而是日本枢密院议长、前任韩国统监,此行来与…
二七二年,帕尔米拉的城门外,罗马皇帝奥勒良的军旗已插到能望见塔楼的地方。围城僵持了多日,城内那个女人终于在夜里翻身上了一峰最快的骆驼。她是泽诺比娅,沙漠城邦帕尔米拉的摄政女王,要去东方求萨珊波斯的救兵。骆驼离幼发拉底河只…
六〇四年,日本飞鸟地方的斑鸠宫里,一个三十岁的王铺开纸笔。那时日本还没有自己的文字,落纸全是汉字汉文。他在第一条写下:以和为贵,无忤为宗。这一年是推古天皇十二年夏四月初三,日本第一部成套的政治训条就此颁布,共十七条,后世…
九世纪末的巴格达,有人看见一桩怪事:好几只手把新鲜肉块分别挂在城里不同的街区、河岸和巷口,任风吹着,谁也不许动。几天后,一个从波斯赖伊城来的医生带着助手逐块查看,凑近闻,用指尖按,比较哪一块最晚腐臭。最后他指着一块肉说,…
一四五五年十一月六日,美因茨的宗教文书厅里,公证人赫尔马斯佩格尔一笔一画写下证词。金匠古腾堡站在被告席上,对面是他的合伙人、富商富斯特。两笔贷款,共计一千六百莱茵盾,借据白纸黑字。圣经已经印完,还债的日子也到了。法庭判得…
五三二年一月的君士坦丁堡,火光烧红了博斯普鲁斯海峡。竞技场里,蓝党和绿党的数万人吼着同一个词:「尼卡」,就是胜利。半个都城已成焦土,暴民把前朝老皇帝的侄子伊帕提乌斯推上皇位,给他套上金项圈权当皇冠。皇宫深处,查士丁尼盯着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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