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扎特:病榻上哼着没写完的安魂曲
一七九一年十二月四日下午,劳亨施泰因巷的公寓里聚着几个朋友。莫扎特已经卧床多日,浑身浮肿,却执意要排一遍还没写完的《安魂曲》。据在场者后来向早期传记作者回忆,他们围在床边轻声试唱,他忽然自己接上来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唱…
一七九一年十二月四日下午,劳亨施泰因巷的公寓里聚着几个朋友。莫扎特已经卧床多日,浑身浮肿,却执意要排一遍还没写完的《安魂曲》。据在场者后来向早期传记作者回忆,他们围在床边轻声试唱,他忽然自己接上来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唱…
一九八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深夜到二十三日凌晨,马尼拉城北的大道上,人越聚越多。两名军方高官刚刚宣布脱离马科斯政府,政府军的坦克奉命进城。挡在铁甲车前的不是工事,是平民:修女跪在路中央数念珠,妇女把饭团和鲜花塞给海军陆战队员,…
一九五一年夏,冷泉港的年度研讨会上,一位四十九岁的女遗传学家站在幻灯机前。她讲的是自己在玉米地里追了十年的怪事:同一穗玉米上,籽粒的色斑为什么有的大、有的小,出现得有的早、有的晚。她把显微镜下成千上万张染色体制图排开,给…
一八〇二年六月七日,戈纳伊夫附近的一处种植园,杜桑·卢维杜尔接到一封措辞恭敬的信。信是法国将军布吕奈写来的,说停战条款尚有几处需要面谈,请他屈尊赴会,并以军人名誉担保安全。半个月前,他刚刚放下武器,接受了拿破仑妹夫勒克莱…
一八七二年初春的一个夜里,东京中津藩旧屋的一间房里,福泽谕吉铺开稿纸。他要写的不是汉学大著,而是一本给普通人看的小册子,开口第一句就把江户几百年的秩序掀了:天不生人上之人,也不生人下之人。意思是天生万民一律平等,人与人的…
一一五〇年前后,乌贾因天文台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。台长婆什迦罗第二伏案推演行星位置,他嫌一昼夜太长,嫌一个时辰仍粗,于是把时间往下切,一直切到一个他命名的极小单位,译作特鲁提,据他说相当于一昼夜里极小极小的一格,小到常人无…
六一五年七月,帕伦克城举行了一场让人屏息的加冕礼。王座空悬三年,主持仪式的是摄政太后萨克·库克。她本人在六一二年城邦危亡之际以女子之身登位,撑过了最艰难的岁月。这一天,她把玉制王冠戴在十二岁的儿子头上。长纪年历把这一天刻…
重兴四年三月,白藤江两岸一片死寂。兴道大王陈国峻立在江边高地上,看着士兵把削尖的硬木大桩一根一根打进河床。桩顶只没在涨潮线以下,上头再覆丛草,远远望去什么也没有。他算准了两件事:一是潮,二是元军必走这条水路撤退。 陈国峻…
雪下了一整夜。中宫定子的殿里,女官们围炉闲话,定子忽然望向廊外,笑着问了一句:香炉峰的雪,怎么样了?满座一时没接上话。据《枕草子》自己的记述,一个女官应声起身,走过去亲手把御簾高高卷起,又请中宫近前看雪。白居易写过香炉峰…
一一六九年前后,马拉喀什的王宫偏殿里,一场决定思想命运的召见正在进行。大臣伊本·图费勒把一位科尔多瓦来的法官领到哈里发艾布·叶尔孤白·优素福面前。据后世安达卢西亚传记家追述,哈里发忽然开口,问的是一个足以让人掉脑袋的问题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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