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塞维茨:他把战争还原成政治的另一只手
一八二七年的柏林,卡尔·冯·克劳塞维茨在烛光下重写一部已经写了多年的书稿。他四十七岁,任柏林军官学校校长已近九年,军衔少将,校务清闲,正好著书。窗外是欧洲和平的年月,他脑子里却全是战争:十二岁当士官生,在美因茨城下的战壕…
一八二七年的柏林,卡尔·冯·克劳塞维茨在烛光下重写一部已经写了多年的书稿。他四十七岁,任柏林军官学校校长已近九年,军衔少将,校务清闲,正好著书。窗外是欧洲和平的年月,他脑子里却全是战争:十二岁当士官生,在美因茨城下的战壕…
一九六〇年七月,坦噶尼喀湖畔的贡贝溪山林里,二十六岁的简·古道尔蹲在油绿的植被后面,屏住呼吸。她观察的那只成年黑猩猩,后来被她取名戴维。戴维折下一根草茎,摘去叶子,把它小心地伸进白蚁丘的通气孔,停了一会儿,再抽出来,慢慢…
洛基唐古尔的拘留营在肯尼亚北境的荒漠里,风沙打在铁皮屋顶上。一九五三年,英国殖民当局把乔莫·肯雅塔押到这里,判他七年苦役,刑满后还要限制居留。当局认定他是茅茅武装暴动的幕后主脑。他在沙漠里砸石头、修公路,后来又被转到北部…
一八五九年十月十六日夜,弗吉尼亚州哈珀斯费里的波托马克河畔,五十九岁的约翰·布朗带着二十一个人——十六个白人、五个黑人——摸下渡口。他们的目标是镇上那座存有十万余支枪的联邦军械库。夺枪、武装逃奴、退入阿巴拉契亚山区建立据…
庆应三年六月,长崎驶往兵库的藩船夕颜丸在濑户内海上航行。土佐藩参政后藤象二郎坐在舱中,听脱藩浪人坂本龙马一条一条地口述救国方案。龙马说,天下危局,唯有德川庆喜将军主动把政权奉还朝廷,政令归一;设上下议政局,万机决于公议;…
八世纪初的庆州,十句学堂的门敞开着。讲席上的薛聪展开一卷汉文经书,不照字面死念,而是用新罗人自己的话逐句讲下去。汉字还是那些汉字,他却借汉字的音与义,标记出新罗语的助词与词尾,又按本国的语序重新安顿字句,佶屈聱牙的经文忽…
阿勒颇哈姆丹王朝赛义夫·道莱的宫廷里,学者们围坐论学。远道而来的法拉比谈吐沉静,逻辑严密,王公问他,学问到了什么地步。他答:若我生在亚里士多德的时代,或许算得上他的学生里稍有所成的一个。满座先是愕然,继而叹服。在伊斯兰的…
宽仁二年十月十六,藤原道长在土御门邸设宴。这一夜,他的四女威子立为后一条天皇中宫,加上此前已为一条天皇中宫的长女彰子、为三条天皇妃子的次女妍子,一门三后,日本摄关政治从未走到过这一步。酒酣,窗外月正满,这位已是从一位、总…
约公元前九世纪末的亚述城,王太后萨穆·拉玛特站在一方刚刻好的玄武岩石碑前。她的丈夫沙姆希·阿达德五世死于征战,继位的阿达德·尼拉里三世年纪尚幼,她以太后之尊临朝听政,主持对幼发拉底河以西新附地区的安置,以国王母亲的名义裁…
腓立比平原上的号角散尽之后,二十六岁的昆图斯·贺拉提乌斯混在溃兵里逃回意大利。他本是去雅典读书的,罗马城的内战跟着他到了希腊,布鲁图与卡西乌斯举兵,年轻的书生被授了一个军团司令官的虚职。两阵对冲,共和派全军崩溃,两位主帅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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